当然,当地士族也是不悦,然而谁心里也都明白。
这相较抄家籍没,明火劫掠,已然宽和不少。
后来,东吴亦以为之效仿,以大泉当百,乃至大泉当千。
却无却未配套平抑物价,官营市集的管束法度,最终钱制崩坏,物价飞涨。
致百姓苦不堪言,无奈弃用。
刘备不禁感慨:“一项初看弊害丛生的政令,在某些法制的严格监管下,有可能成为利国利民的好事。然而,这监管之道,却极为考验执政者的能力。”
言外之意,这狮猁怪的执政能力,令他都为之佩服。
刘备又问了一些关于治理乌鸡国诸事。
从祈雨赈济百姓、开渠治水、筑桥铺路,到清查户籍、核定赋税、打理国库开支,狮猁怪应答条理分明,对答如流。
刘备心道:把这妖怪,拿到三国时代,妥妥要给他个郡守当当。
便是现在,刘备也为其谋好了去处。
于是,许其三问:
“你这些年,除了乌鸡国王,可害过他人,吃过百姓?”
结果,这第一答便终结问话。
那狮猁怪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寡人御膳,吃荤腥都很少,何敢吃人?”
“那为何在此窃国?”
狮猁怪面色凄苦道:“不瞒圣僧,寡人不过是贪那王权和官瘾罢了。”
“窃国三年,可玷污宫中嫔妃。”
“没有,真没有。圣僧可彻查!”
刘备神色如炬:“你的主子和师父是谁。”
狮猁怪闻此,却为难道:“圣僧问别的皆可,但这个,却不能说。”
“有何不能说?”
“圣僧莫要再问,真不能说。”
“这关系到你的生死,你敢不说?”
“就算死,亦不敢说。”
“那便许你一死!”
悟空的金箍棒已经放在他的额顶,在其耳边轻声嘻道。
“别怕,俺老孙一棍下去,一点都不疼。”
“哎,别别……”
狮猁怪毛骨悚然,抱着脑袋四处躲避:“此事虽不能说,但我保证,此非大恶之因由。”
“还敢不说,俺老猪可要动私行了。”
而后,对那奎狼道:“你不最好阉人么?先把他阉了,看他说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