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识我,焉敢无礼?”
刘备闻言,淡然一笑:“怎么,今我无礼,你也要将我投入河中泡个三天三夜?”
听闻此言,太子面色陡然一敛,语气也缓和几分:“原来大师知晓我国旧日情由。既如此,便更该明白,这寺中金身殿宇,全赖我父恩泽。”
“正因如此,贫僧才要救他一救。”
太子满面狐疑:“汝是何意?莫非吾父有难?”
刘备没回答他,而是说道:“今贫僧遣一兔儿,诱得公子前来,便是要说此事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太子闻言大笑:“荒唐!父王起居安泰,你这僧人休要乱言。”
刘备语调平稳、不卑不亢:“待我细说前因,是真是假,殿下自行分辨。”
沉静的气度让太子收起轻视,暗自审慎起来。
“那你便讲,本太子倒要瞧瞧真假。”
刘备缓缓道出昨夜与国王相见的始末。
随后又拿出白玉圭,由八戒递到太子面前。
太子闻言,只觉得离谱,哪里肯信。
但见信物,顿时呆立当场,久久难发一言。
因为他父亲曾说:那道士临别之际,感念情谊,特意将这柄玉圭相赠。
此物怎会无端落到此处?
莫非他夺了道长的玉圭?
还是说……他所言为真?
可这也太荒唐了。
太子不愿相信,但心底却莫名的担忧起父亲来。
他立刻召来亲随将官,厉声吩咐:“速点一千军士,把宝林寺围住,寺中人等一概不得踏出山门!”
安排妥当,他目光冰冷地望向刘备:“大师,此事我定会亲自核查缘由。所言属实我自会来此谢罪!倘有半句虚言,定要治你欺诳之罪!”
说完手握白玉圭,转身大步离去。
刘备望着这鲜衣怒马又有些轻狂无礼的少年背影。
心中无半分愠怒,反倒微微颔首,愈发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