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三昧神风骤然吼出,势要将这群不分青红皂白的冷血金刚扫落在地。
可神风一出,便化成细软的微风,半点威力也无。
他心头一震,惊愕回头,这才看见夜空之上,灵吉菩萨早已伫立云端。
一枚微光流转的定风丹高悬天际,正稳稳镇住他吐出的神风。
这让他所有的反抗,都成了徒劳。
难道……
是菩萨怕我做出无法挽回错事?
他赶紧奔向菩萨,张口解释:“菩萨,我听那塔中……”
“住口!”
灵吉菩萨厉声呵斥之际一掌挥出,将桑奇打翻在地:
“休要巧言狡辩,故作托词!分明是你私心作祟,竟敢觊觎琉璃圣物,妄图偷吃塔中灯油!孽畜,你还不知罪?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桑奇骤然怔住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平日慈眉善目,温和纯善的主人,非但不为他主持公道,反倒凭空给他安下了这等弥天大罪。
“菩萨,弟子冤枉啊,弟子是……”
“孽障,莫非还要吐风不成……”
灵吉菩萨冷然一挥袍袖,一道黏稠凌厉的琉璃脂破空而出,瞬间将桑奇裹住,粘在了琉璃石台上,更将他的虎嘴牢牢封死。
桑奇拼命扭动身躯,利爪在石台上抓出深深血痕,半身的皮毛被琉璃脂撕扯得剧痛钻心,却分毫也挣脱不开。
然而,和身体的痛楚相比,内心的绝望更如万箭穿心。
他无辜的双眼盯着菩萨,好像在说:“何故如此冤枉弟子……”
数位金刚既至,为首金刚冷然质问灵吉菩萨:“可是菩萨纵兽入塔?”
“非也!”
灵吉菩萨谦逊的还礼道:“本座早该察觉此孽畜觊觎灯油,妄图增功,未能及早防范,是本座失责。今日绝不护短,已用琉璃脂粘住其躯,令它无法脱逃;封死其口,使它不能吐风作恶。诸位尽管如实回禀佛陀,任凭发落,本座绝无二话。”
灵吉菩萨话说至此,金刚们也不好再追责菩萨。
为首金刚回礼,回头冷冷的看了桑奇一眼道:“既如此,便囚其于此,明早便将他押赴灵山,听候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