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医务室的值班手册和药品清单,你先看看。嗯,不必现在就细翻,这个可以带回去看。头一次来,熟悉熟悉规矩就行,不用着急。”
瓦尔特伸出左手接过册子,把册子夹进大衣内侧口袋。
“谢谢上尉。”瓦尔特说,依旧保持着立正的姿势,直到布劳恩上尉随意地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放松下来,他才略微松了松肩胛。
上尉合上登记簿,正准备说些客套话结束这次会面。
瓦尔特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随口问道:“对了,上尉,我刚才在门厅里看到墙上挂着学员名册的框架。我负责的既然是学员的日常医疗,最好提前了解一下在校学员的大致身体状况,有没有长期病号、体质偏弱的、或者有过重大伤病史的。这样我在下次值班时心里有个数。”
布劳恩上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说:“这个好办,医务室有每一名学员的健康档案,你待会儿自己去翻翻就行。”
1小时之后,瓦尔特居然在学校的花名册里找到了好几个“熟人”,这其中包括:曼弗雷德·冯·里希特霍芬,海因茨·古德里安,埃里希·冯·曼施坦因。
里希特霍芬,11岁,去年入学,骑兵预备班的小家伙,身材偏瘦但骑术不错,上个月骑马摔过一次,擦破了膝盖,之后就没别的了;
古德里安,15岁,从卡尔斯鲁厄军官学校转学来的,军校预备班,身体结实得很,从来没进过医务室;
至于曼施坦因,16岁,去年入学,步兵班,瘦高个儿,柔韧性差点儿,但也没什么大毛病。
……
重新回到柏林市区的第二天,瓦尔特正待在红堡地下室的法医办公室里整理一批旧案卷,楼道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节奏明显比平时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