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妻体态丰腴,但很冰凉。
美妾身材苗条,却很暖和。
“人生如此,夫复何求?”
十八年没有金手指的生活,让许尘少了类似其余穿越者的远大志向,多了些小富即安的小农思想。
但这终究是个武道世界的乱世!
想要保护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,什么小心谨慎,什么人情世故,什么投靠大势力,什么低头做人,都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。
许尘真正能倚仗的,唯有暴力。
唯有暴力,才能建立秩序。
唯有秩序,才能保护弱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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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。
猎人谷几乎在同一时间,发生了两件与许尘有关的事。
第一件事,陈家家主的二孙女陈姝画,成功开脉,晋级武者,宴请三日。
陈家家主虽是二脉武者,但年事已高,只有一子、一婿为一脉武者,才一直想要拉拢年轻才俊为婿。
如今,年仅十六岁的陈姝画成了陈家第四位武者,是猎人谷最年轻的武者,前途不可限量,陈家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。
陈家下辖的商户免税一个月,佃户免租一个月,猎户多拿一个月的猎俸。
甚至还给许尘发来了请帖。
许尘回信婉拒,并未赴宴。
眼下,他毕竟还是王家猎人,许氏肉铺也是王家辖区的商户,贸然去陈家赴宴容易让王家抓住把柄。
另一件事是:
郭瘸子的二女儿,带俩孩子的寡妇,西山村有名的扶弟魔,一心想要为弟报仇的怨妇,郭瑶,听闻仇人许尘要与许浩比武,托人找到曹赟,愿意委身于他,换取许浩在比武时失手打死或重伤许尘。
却被曹赟以不喜欢寡妇为名拒绝了。
当夜,郭瘸子本人,二女儿郭瑶,长子郭威,相继死于冷箭之下。
一家十几口只剩孤儿寡母,很快被操办葬礼的几个侄子吃了绝户。
娇妻美妾在怀后,许尘难免对孤儿寡母动了恻隐之心,没有兑现杀人全家的诺言。
然而他明白,自己的仁慈,来源于包含神游预警在内的充沛暴力。
没有足够的暴力,就没有资格仁慈。
……
腊月十八。
晴。
许尘连日神游观察,确认比试场所绝对安全后,身背重弓,配重箭、轻箭各半,独自一人,应邀前往劈风武馆。
劈风武馆戒严一日。
严禁外人入馆,馆内的弟子须在指定演武场站桩或打坐练呼吸法。
许尘入武馆后,由专人接待,将他领入空无一人的室内道场等候。
年轻弟子十分礼貌,为许尘备好了茶水和点心,并亲自品尝无毒。
“许师兄稍待片刻,比试很快开始。”
点心很甜。
茶水很苦。
曹赟的战术是,先晾许尘一个时辰,让他心焦尿急,出门四处询问茅房,而大部分弟子被要求在比试期间站桩戒严,不许乱动,也不许回应任何外人的搭讪。
好在许尘早已知晓曹赟的盘外招。
他的盘外招也未尝不利!
许尘对劈风武馆了如指掌,简直跟自家一样熟。
武馆内被戒严的大多是普通弟子。
像陈姝画、汪雨霖这样的九大家弟子,背后的家族都给了武馆很多献金,可在馆内自由活动。
只要别靠近即将比武的道场就行,待比试开始后,她们还能受邀入内参观。
许尘没有吃点心。
也没有喝茶。
起身离开空荡荡的室内道场。
考虑到可能会被教习拦住,他提前避开所有视线,直奔武馆靠山的腊梅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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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梅园内。
白雪覆黑枝。
盖不住红梅点点,簇簇成团。
汪雨霖身披一袭白色地裘袍,正与她的陪武侍女逛园子。
“小姐,今年的腊梅好香啊!”
“不香不香,比个武还要全馆戒严,我不想练呼吸法,只能来这里避避了!”
“姥爷让小姐挑个天赋好的赘婿带回家,两个月过去……小姐有头绪了吗?”
“都是些谄媚的武夫,哪有什么头绪?稍微几个看得上眼的,心思全在陈姝画身上,现在陈师姐开脉,这些人知道没希望了,又跑过来找我,前据而后恭,简直可笑。”
“那今天要比武的许师弟呢?他对小姐算是一心一意了。”
“他啊,天赋差了些,家境一般,模样显得文弱,全靠曹教习的倾力栽培,我怀疑是曹教习的私生子,作为备选之一继续观察,看他能不能再进步。”
“小姐是想看他能不能赢族兄吧?”
“拳脚挑战一个从未习武的猎人,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输了,可就要闹笑话了。”
“可我听说,许师兄的族兄持王家重弓单杀一头雪豹,连陈家也在暗中拉拢他。”
“是吗?那他们为何要当众比武?”
“许师兄是为了夺回未婚妻而战。”
“真是个笨蛋,就算当众赢了比试,也赢不回女人的心。”
话音刚落!
二人迎面撞见一个身材高大,背重弓,穿破棉袄,模样极清俊的年轻男子。
侍女蓦得紧张起来,当即拔出短刀,横在许尘身前,将自家小姐护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