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一脸欣慰地点点头:“孺子可教也。好好干,日子长着呢。师父觉得,男单能把极限一次次推上去,咱们女单凭什么就不行?
梦妍我就不说了,但清颜当年是有这个底子的,可惜最后输给了心气。
但你不一样,你是我眼里最有希望冲到顶峰、突破更高极限的女单选手。”
苏锦月内心直呼:好家伙,师父您这高帽戴得也太顺手了吧!
虽说我过去确实站到过世界之巅,刷新过纪录,可第三年就被别人超了,这一晃都八年了,如今国际上小将成群结队地冒头,指望我一个人去拼,怕不是要像地里耕田的牛一样累趴下?!
秦若大概是读出了她脸上的自我怀疑,语气依然笃定:“放心,师父的意思是团队作战,不是让你一个人扛大旗。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成那样,不像陈砚白那小白脸,逮着寒舟一个人往死里薅……”
苏锦月心想,师兄可真可怜,男单那边独苗一根,前面还顶俩大佬,后面却光秃秃没人接,想想都寒碜。
都说现在是影视寒冬,我看花滑也好不到哪去。
不过话说回来,她们女单这边也没好到哪去啊……她还有闲心替男单操心?!
估计是原主残留的影响。
对,肯定是这样!
“教练,您这话让我想到一个词。”苏锦月故作淡定地回应。
秦若挑了挑眉:“说来听听?”
“空手套白狼,画饼又大又圆。”
“嘿!你个小家伙,居然埋汰起师父来了?讨打是不是?”秦若作势举起文件夹要敲她。
苏锦月嘿嘿一笑,假装闪躲:“教练,我说得不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