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歪着脑袋,开始掰起手指头了:“嗯,样貌好,口才好,脑子好,嗯……学习好,还有就是有主见,飒爽!”
看着陈半水掰完五个手指头,又要继续掰了,半夏立马制止了他:“别夸了,一会儿堂姐该飘了。”
如果父亲还在,她也只不过是个在父亲庇护下无忧无虑的孩子啊。
可现在,她不得不长大,不得不挑担子,不得不全力以赴,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陈秉义见二人说得热闹,就准备回自己位子上,临走之前,他又交代了句:
“夏夏,这边的事情如果有不顺手的或者需要帮忙的,给我写信,做叔叔的一定尽力帮忙。”
半夏知道这是真心话,也不推拒,大大方方回应:“好的,以后可能真的会有麻烦堂叔的地方。”
然后,她朝着七叔公的方向,微微点了点头。
她心里很清楚,如果没有七叔公的授意和认可,陈秉义或许会带半水过来认下人,但绝对不会说出那样一句话的。
这样,七叔公一家就是为自己背书了,是同盟,是战友。
一旁的陈半水还在可爱的聒噪,他伸长脑袋,大声说:“堂姐,那我可以给你写信吗?”
“可以。”半夏看了他一眼,肯定地说。
陈半水一下子跳了起来,抚掌大笑:“那可太好了!堂姐,你不知道灌县可好玩了!我给你说灌县有……你有机会一定要去,我带你四处转转!”
陈半水自顾自说着,半夏的思绪早已跑远。
看着年轻、活泼、开朗的陈半水,她十分感慨。
年轻,真好。
她像半水这么大的时候,不也是如此吗?天天精力十足,像个永不停歇的马达,永远都在搞事情。
然后父亲一边笑,一边骂,一边给她收拾烂摊子。
哎,想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