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眼泪汪汪的抬眸看着他:“说到底了,就是欺负我无人可依罢了。我只能靠自己,可就连你都来说我,她是你的祖母,而我却什么都不是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但这回她没有转开脸,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,眼泪一颗颗的往下落。
萧珩看着她,缓缓伸出手,用拇指轻轻拭去她滚落的泪珠,声音也柔和了下来:“祖母她不是个擅于争斗之人,此次过后,她应该只想躲着你走了。”
秦婉吸了吸鼻子:“那你说,我是不是做的没错?”
萧珩沉默了一瞬,终究还是无奈点了点头。
秦婉一听,终于高兴起来,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萧珩的手微微一顿,却也没避开,只这般垂眸静静的看着她。
暗处看着如诗和如画,互看了一眼,捂着嘴笑的眉眼弯弯。
窗外的文忠轻咳了一声,低低道:“爷,该走了。”
萧珩应了一声,收回手看着秦婉道:“乌兰亚……”
“她挺好的呀。”
秦婉打断了他的话,看着他道:“很直率的一个姑娘,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,应该会同我相处的来。再者有了她,我还能名正言顺的去看你。”
萧珩闻言皱了眉,抿了唇深深看着她。
秦婉有些心虚,避开了他的目光道:“难道不是么?我总不能光明正大去看你,但有了她就不一样了。再者,从前是战事吃紧,你常年不在京城,婚事这才耽搁了下来。”
“如今你回来了,婚事肯定会被提上日程,昨晚侯爷的意思明显是已经在考虑了,有了乌兰亚还能拖上一拖。你虽不是非我不可,但总不能还没等我表现,就将婚事给定下了。若真如此……”
秦婉垂下眼眸,声音也低了下来:“若真如此,我会想办法离开侯府,此生与你不复相见。”
萧珩闻言没有说话,只静静的看着她。
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片刻,萧珩终于低低开了口:“我不知道你要利用乌兰亚做什么,只能告诉你,她也并非什么善类,鞑靼的几次进攻皆是出自她的谋划。甚至有一次,险些坑杀了萧家军一万将士。你与虎谋皮,要小心着些。”
哇哦,这么厉害的么?
更喜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