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香囊里藏纸条了

那地儿我知道,就在染布坊后头,阿月姑娘平时在那儿做活。

九哥,这会不会是圈套?他搓着手指头,声音都发颤,上回咱们去破当铺劫案,我被耗子吓晕的事儿,你俩可都还没忘吧?

怕啥?翠兰把雁翎刀往桌上一竖,刀身映出她挑高的眉梢,真要是圈套,我这刀可不长眼。她转头冲苏九笑,九哥,你想去?

苏九摸着下巴上刚冒头的胡茬,想起今晚那半张像天命图的纸笺,又想起系统刚解锁的语言陷阱识别功能——这功能他还没试过,正好拿阿月练手。去,当然去。他拍了拍小六子肩膀,你不是总说想听江湖秘闻么?

今晚就带你开开眼。

三人裹紧外衣出了门时,月亮刚爬上城墙。

东街的青石板路被夜露打湿,泛着冷光,绣坊的门帘在风里晃,露出里头晕黄的烛火。

苏九推开门的瞬间,阿月正坐在绣架前穿针,线头在她指尖抖得厉害,见他们进来,银针地掉在地上。

你...你真的看到了纸条?阿月弯腰捡针,声音发闷,发顶的珠花跟着颤。

苏九注意到她耳尖又红了,比白天擂台边更红,红得像浸了胭脂的樱桃。
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:【检测到目标话语中存在隐藏意图,建议追问绣衣卫关键词。】

苏九心头一跳,故意把声音放得轻慢:阿月姑娘的绣工,可比这纸条上的字差远了。他指了指桌上的纸条,能写出这样的字,怕不是普通绣娘?

阿月的手顿在绣架上,绣绷里的并蒂莲被她捏出了褶皱。

她沉默片刻,突然起身闩上坊门,转身时眼眶都红了:我爹...是前朝绣衣卫。她从怀里摸出块染了血的碎玉,边角还带着缺口,这是他临终前塞给我的,说若遇可信之人,交予他

绣衣卫?小六子倒抽一口凉气,芝麻糖的甜香混着染布坊的靛蓝味涌进鼻腔。

他记得茶馆的说书人讲过,前朝大楚的绣衣卫专管情报,比现在的官府暗卫还厉害十倍,后来新朝立国,绣衣卫就像雪化了似的没了踪影。

苏九盯着那块碎玉,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:【检测到绣衣令碎片,建议接收。】他伸手接过玉牌,触手冰凉,像攥着块浸了水的冰。你爹...是不是还说了什么?

阿月咬着嘴唇摇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他只说天命图能揭破当年真相,可我连天命图长啥样都没见过。她突然抓住苏九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皮肤里,我在香囊里塞纸条,是想着...想着你总在查这些怪事,或许能帮我。

苏九被她抓得生疼,却没抽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