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百漾见他竟能接下自己这记刚猛掌力,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精光流转的眸子紧紧锁住虫小蝶,沉声道,“你心性不定,却强修异蝶神功,无人正确点拨,此生功力终究难登大成之境!”
虫小蝶仰头狂笑一声,身姿昂然,毫无惧色:“大丈夫行事坦荡,问心无愧,便是即刻身死,又有何惧!”
花百漾面色森寒,冷声道:“问心无愧?你数次身陷绝境,生死一线,若不是本宗暗中出手相救,你早已化作荒山枯骨,何来今日?你对本宗,当真问心无愧?”
刹那间,花百漾眼芒如电激射而出,崖洞内寒气骤生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虫小蝶笑声一收,目光坚定:“宗主昔日救我性命,虫某铭记于心,感激不尽。可今日,你要取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!”
一念及身后瑟瑟发抖、泪水满面的钟碎雨,他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悲愤决绝,踏前一步,胸膛挺直,朗声道:“花宗主,你连挫两大绝顶高手,虫某本应知难而退。但今日,你若执意要取碎雨性命,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!”
花百漾眼神冷得骇人,如万年寒冰:“你竟敢挑战本宗?”
虫小蝶目光丝毫不退,如刀似剑,与他直直对视:“你曾救我两次,虫某并非忘恩负义之辈。可若要枉杀无辜,虫某便是拼上这条性命,也绝不会任由你们胡作非为!”
说话间,他已暗中运转玄虚心法,周身真气鼓荡,衣衫猎猎作响,蓄势待发。
花百漾一字一顿,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与轻蔑:“即便昨日连战两大高手,又遭崖顶火药爆炸重创,本宗此刻要取你性命,依旧易如反掌!”
魔鱼长老神情肃穆,厉声劝道:“姓虫的混小子!来日方长!你年纪轻轻,何必如此莽撞,白白送了性命?岂不闻大丈夫留得其身,将以有所为也!”
“生死攸关,方才痛快!”
虫小蝶心底被一股倔强悍气填满,反而嘿嘿笑了起来,目光灼灼盯着花百漾,“花宗主,你大概不知。自我初见你那日起,便一直盼着,有朝一日能与你堂堂正正,痛痛快快打上一仗!”
花百漾听他笑得酣畅淋漓,不由微微蹙眉:“你这小子,性情当真怪异得很,却也有几分趣味。好,今日,本宗便成全你,送你归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