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只星螺都要由月海族少女饲养五年,”阿棠笑着将一只星螺放在她掌心。
“它们能感知情绪,你试试对它笑。”
何凤优半信半疑地扯出个笑容,掌心的星螺立刻绽放出玫瑰色光晕,吓得她差点松手。
林瑶被分配到一条缀满贝壳的舞裙,裙摆重得让她踉跄,“这怎么跳舞?”
话音未落,阿峤已经笨拙地示范起来,壮硕的身躯跟着节奏扭动,贝壳相互碰撞的声音逗得众人捧腹大笑。
小熊猫趁机钻进他的衣摆,随着摆动的贝壳翻跟头,尾巴还卷着颗糖糕。
叶河正盯着星螺出神,烟依突然化作人形,裙摆扫过他手背。
小主,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
叶河望着空中流转的星螺,“凡界的夜晚要是也有这样的光,守夜的老人就不会觉得孤单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掌心的星螺突然发出温柔的白光,照亮了他眼角的笑意。
蓝以泽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,看着阿棠手把手教何凤雅控制星螺。
当何凤雅终于让星螺画出爱心图案时,阿棠兴奋不已,贝壳发饰撞出清脆声响。
这一幕让蓝以泽想起被父亲骂的那晚,只有冰冷的月光陪着他一人站在门外。
此刻,他伸手接住一枚飘落的荧光海藻,感受着指尖的暖意。
随着鼓点加快,星螺群突然组成凤凰展翅的形状。
阿棠身姿轻盈地跃上珊瑚灯台,裙摆飞扬间,十二只星螺围绕她旋转,在夜空中勾勒出流动的银河。
叶河注意到她眼角的泪光,那是幸福的泪水,也是守护部落多年的释然。
舞至高潮,所有星螺汇聚成巨大的海浪,将整个舞场笼罩在柔光中。
阿峤不知何时拿来海草酒,众人席地而坐,碰杯时贝壳相撞的声音与海浪声融为一体。
小熊猫喝得醉醺醺,非要和玄霄比赛吐火,结果把自己的爪子燎焦了,引得哄堂大笑。
林瑶望着叶河与众人碰杯的模样,突然发现他眼底的疲惫少了许多。
海风卷着星螺的微光掠过她的发梢。
这一刻,她终于明白叶河说的安心的地方是什么意思,不是某个固定的角落,而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。
当最后一枚星螺沉入珊瑚灯台,阿棠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现在,该兑现学不会舞蹈的惩罚了!”她狡黠的目光扫过众人,落在何凤优和蓝以泽身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哀嚎着被阿峤拖向渔船。
月光如纱铺在海面,何凤优和蓝以泽被阿峤押着回到沙滩时,头发还沾着海藻,渔网里扑腾的鱼甩了他们一身咸腥的水花。
阿棠眼尖地看到两人狼狈模样,笑得捧着肚子直不起腰,贝壳发饰随着晃动叮当作响。
“快过来!”
阿棠挥着手,将最后一杯海草酒塞给蓝以泽,“惩罚只是吓唬你们的,今晚不醉不归!”
她伸手拉住阿峤粗糙的手掌,率先踏入还残留着星螺光芒的舞场。
两人的影子在珊瑚灯的映照下交叠,阿峤虽动作笨拙,却小心翼翼地配合着阿棠的舞步,生怕贝壳裙摆被自己踩住。
林瑶和云轻柔默契地对视一眼,前者扯了扯沉甸甸的贝壳裙摆,嘀咕着。
“早知道就不贪吃那口烤鱼”,后者却优雅地旋身,裙角带起细碎的荧光。
何凤雅扇子轻点弟弟肩膀,何凤优立刻会意,兄弟俩踏着鼓点摆出对称的舞姿,惊得围观的月海族孩童纷纷鼓掌。
叶河被小熊猫拽着衣角往前推,踉跄着撞上蓝以泽。
两人面面相觑,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别扭地伸出手。
“我,我可不会跳。”
蓝以泽耳朵通红,余光瞥见叶河同样僵硬的表情,突然想起白天阿峤示范时滑稽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一笑倒让紧绷的气氛松快起来,叶河学着阿棠先前的动作抬手,却差点打到蓝以泽的下巴。
“左边!左边!”
烟依绕在两人旁边,笑得直不起腰,“叶河你手举太高了,蓝公子快躲!”
海风裹着酒香与欢笑声,飘向遥远的月海宫。
钱芊雪趴在窗前数星星,紫怡佳正对着铜镜摆弄新摘的珊瑚发簪。
“也不知道他们在海昔部落玩得怎么样。”
钱芊雪托着下巴,突然看到天边划过一道流星,“要是能把这里的月光装起来,等他们回来就好了。”
紫怡佳将珊瑚簪别进发间,转头望向窗外,“让你去,你不去?偏要说留下来陪我。”
两人说着说着,忍不住笑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