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孩子面前瞎咧咧,什么狼狗射尿,难听死了。小章啊,你听婶的,你那动作太慢了。你看到这虫眼就得弹出去知道吗?”
川花婶说着还示范了起来。“像婶这样,“咻”的弹出去。”
“你看,这不就有了吗?”川花婶捏着到手的沙虫甩掉多余的沙子,昂起的脸上尽是自信得意的笑容。
那一刻,天上的阳光倾洒下来,散落在她的周身和脸上,章斯尔突然觉得...川花婶好美...
上一刻,还如幻似梦,下一刻,就被一道声音拉回现实。
“对,阿川教得好,你学着点。还有,你那力气不能收着,得使出来,像你早上那样,把劲都用了。你看我这样,一铲子去,得这么深才行。”
桂花婶看到章斯尔认真学习的样子,兴致也跟着上来了,紧跟着给她示范。
“是啊,还有,你身体太僵硬了,不能绷着,你绷着费力气还不灵活。”
黄寡妇不愧是黄寡妇,关注点永远跟人不一样。翠花嫂听大家都没说到她发现的点,赶紧补充。
“你下铲的角度也不对,得斜着铲,不能直直的下去,沙虫都是斜着跑的。你一铲子下去,还没等往上挑呢,它已经跑别处去了。”
“你看我,就这个姿势摆好,顺着这个方向踩到土里,再往上一挑,轻轻松松还省力。”
这些都是前辈们宝贵的经验啊,不是她依葫芦画瓢就能得到的精髓。
在脑子里回顾了一遍刚刚大家教的知识点,确认都记住了,章斯尔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,给所有出声指点她的婶子嫂子一人两颗糖,笑容甜甜的道谢。
川花婶她们都很开心,没想到随便说两句还有糖吃了,还是最贵的大白兔奶糖,而且居然给了两颗。哎呦,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。这小章真大方,下次还教她。
休息够了,大家也就散了,各自寻找起自己的新目标。
章斯尔也开始了新的一轮练习。
【不行,速度太慢了,还要再快一点。】
【啧,踩的还是不够深,又跑了。】
【哎呀,角度偏了,她应该左手多下点力气,右手收着点的。】
【咦,这条怎么这么瘦这么长?卧槽,血鳗哦,这个补血,这个好,收了收了。】
渐渐的...章斯尔开始不务正业了。一会儿挖几个车螺,一会儿抓只跳跳鱼,一会儿挑[tiǎo]出一条血肠。
别说,自从她开始不务正业后,斜挎篓里的收获竟也逐渐充盈了起来。而且,她和手上这柄铁掀也磨合得越来越好。
接下来,章斯尔就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,挑[tiǎo]沙虫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像模像样。连兰花婶在回去的时候都特意走过来夸她学的好,把婶子们教的都学进去了。
感觉这就像是在做数学题一样,思路打结了,死活解不出来,那就出去玩一玩,把精神放松一下。再回来,你会发现豁然开朗,整个思维都打开了。
下午因为摸鱼太久,沙虫只收获了9条,但她抓了5 条跳跳鱼,11条血鳗,7条血肠,大半篓的车螺,还有一只成人巴掌大的青蟹和几尾虾。
也算收获不错,就是不能拿去换工分。那就只好自己吃咯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