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汇报人沉默了一瞬,“……是,总督。”
脚步声响起来,往门口移动。
门开了,关上了。
姜暖在桌底坐着,感受着耳边忽然降临的安静,脑子里慢悠悠冒出一个念头。
她本来以为,这场汇报少说还要再来个四十分钟。
毕竟,领导都喜欢开会。
越有实权的人越喜欢把半小时的内容说成三个小时,把一份文件讲成一个宏观叙事,这是她在大学里修过的《组织行为学》里最核心的结论之一。
怎么这个会议五分钟就结束了。
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个念头刚浮现在脑中,膝弯就被陆时宴一只手托住,整个人就从桌底被直接捞了起来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,已经被稳稳地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。
桌面边缘硌着她的膝盖,吃痛还没来得及皱眉。
陆时宴就从身后压了上来,胸膛贴着她的背,将她整个人困在桌沿和他之间,动弹不得。
她往前倾了一寸,下意识想拉开距离。
他的身体微微前压,轻松将她那一寸挣扎堵了回去,分毫不让。
在桌底研究是一回事,真实贴上去,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。
她忍不住再往前缩了缩。
“别动。”陆时宴的声音从耳侧落下来,“怕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