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齐风沉默不语,钟韶叹息一口气,似乎觉得对齐风有所亏欠。
“这件事和我们钟家也有关系,应该多派些人提防才是,如果能早做好预防,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”
齐风摇摇头。
“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这段日子我们也在忙着应对大戎,确实疏忽了一些,日后多加小心便是。”
钟韶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
“这样吧,齐兄弟不是准备扩张酒楼嘛,既然那王焕之和王敦父子跑了,他们又是背后放火烧叶家酒楼的主谋,这件事我做主,来香楼就归你吧,其一算是报了仇,其二算是赔偿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,想要让他们乖乖交出酒楼不太现实,但从他们肚子里吐出一点东西还是有办法的。”
齐风闻言叹息一声。
钟韶还以为齐风是不满意,但却听到齐风开口道:
“大敌当前,黄定远竟然还做出这等卑鄙之事,着实可恶!”
“若是陇西州上下齐心,又何怕大戎?连三十县兵都能无损射杀十二大戎游骑,如今大隋的兵力明明比大戎更多,却被死死堵在镇西关,只怕类似黄定远之徒很多啊。”
听着齐风的感慨,钟韶一愣,他没想到齐风想的竟然是这些事情,当即沉默下来。
二人久久无言,最终齐风主动起身。
“钟公子,我还有要事要做,县兵帮我重建叶家酒楼本就不妥,我还要去训练他们,警惕大戎二次来袭,告辞。”
说罢,齐风转身离去。
看着齐风离去的背影,钟韶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水,深深叹息一声。
“大哥,怎么了?齐大哥走了吗?”
钟令娴从一旁侧室中走了出来,看着钟韶疑惑的问道。
钟韶叹息一声,开口道:
“唉,没什么,只是齐风着实让我有些意外了。”
钟令娴抿抿嘴,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等齐风回到叶家酒楼,将钟韶把来香楼交给他的事告诉了三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