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什么这么坏?

那为什么还要其他人来介入他们之间呢?温宁的生活有他一个就够了。

裴记礼讥笑:“什么朋友,男朋友?”

温宁在气头上,就是故意想跟他反着来:“对对,就是男朋友又怎么样?你凭什么管着我?”

裴记礼顿住,路灯从他身后照过来,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,表情看不真切。

他看着她,过了两秒,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:“凭什么?”

他把车钥匙扔到一边,往前倾了一寸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:“不是说我是你哥哥吗?”

“哥哥管妹妹,不是天经地义?”

说完,裴记礼忽然俯身。

一手穿过她膝弯,一手托住她后背,打横把人抱了起来。

温宁身体猝然悬空,惊呼卡在喉咙里,两条手臂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。

这一勾,两个人的距离反而更近了。

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,呼吸扑在他颈侧。

“裴记礼你干嘛!”

温宁挣扎着想下来,脚踝乱蹬了两下,被他手臂一收箍得更紧。

“别动。”

他没理她的抗议,就这样抱着她大步往家门里走。

温宁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,紧张的心脏想要跳了出来,把头埋得低低的,生怕被别人看见。

“放我下来!”

裴记礼用脚把门带上,咔哒一声,把外面的视线全部隔绝。

他抱着她穿过玄关走进客厅,冷笑道:“温宁,如果你想被我妈听到呢,你就继续喊。”

温宁立刻噤声。

他继续说,语气里那点笑意更浓了:“然后让她出来看见我们这样——我就告诉所有人,是你g引的我。”

温宁吓得整个人僵住,再也不敢动了。

她知道裴记礼没在开玩笑,他一向说到做到。

裴记礼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,抱着她上了二楼,推开自己卧室的门。

把她放在床上,虽然生着气,但是动作很轻。

温宁后背刚一沾床,因为醉酒惶恐的情绪被放大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

“裴记礼,你为什么、为什么这么对我,你为什么这么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