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琴默跟在安陵容身后,两人一同去了储秀宫。
储秀宫的欣常在早已经在富察贵人的殿中,她有些唏嘘道:“天可怜见的,富察贵人出去一趟就成了这样。”
马太医来到安陵容身前,禀报道:“富察贵人受到惊吓,心神失宁,怕是难有清醒时候了。”
“不管用什么方法,务必让富察贵人清醒。”安陵容吩咐道。
马太医领命,从药箱中拿出一包银针,扎在富察贵人面部的几个大穴上。
随着银针下落,富察贵人全身颤抖,眉目紧闭,“没了鼻子,没了耳朵……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啊!”
见富察贵人依旧胡言乱语,马太医连忙说道:“娘娘,这银针扎下去要等待片刻方能起效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安陵容走至床边坐下,伸手为富察贵人整了整被子,一道清香悄然无息地从她的袖子中钻入富察贵人的鼻孔中。
“人彘……人彘……”富察贵人的反应小了许多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只是面色依旧惨白。
安陵容起身,将位置让开,转头问道:“富察贵人上午请安时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?你们这群当奴才的是怎么看护主子的?”
诗儿连忙跪在安陵容身前,“求黎妃娘娘做主,莞贵人用汉高祖的吕后和戚夫人之事吓唬我们小主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把我们小主做成人彘啊。”
“人彘?”安陵容惊呼一声,“皇上尚且在位,莞贵人怎么敢自比吕后呢?”
曹琴默微微叹气,“她说的不错,当时嫔妾和富察贵人一起,莞贵人说要带我们赏雪,结果雪没赏成,先把富察贵人吓晕了。”
“荒谬。”安陵容声音中带着惋惜,她看向诗儿,“你先起来吧,富察贵人的事,等她醒来,本宫亲自带她去求皇后做主。”
诗儿感激道:“奴婢多谢娘娘。”
安陵容吩咐完便和曹琴默一同离去,欣常在也回了自己的宫室。
这一边,诗儿守在富察贵人身边,拿出纸笔书写了一封信,靠着富察家的人脉递送出去。
临近傍晚,富察贵人终于转醒,她的神识回归,只是止不住的后怕,“诗儿,甄嬛要是真的要杀我怎么办?”
诗儿轻声安抚,“小主别怕,奴婢已经给富察家写了信,老爷他一定不会让小主被杀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