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捡起螺丝刀继续拆离合器。
盛屹川挑了挑眉,他好像又被小姑娘白了一眼,甚至从中看出了责备和嫌弃。
看着摆得满地都是的零件,算了,眼不见心不烦吧。
起身去看水烧好了没。
水烧好兑好,提进卫生间,盛屹川才叫时愿去洗澡。
姜时愿配合地应了一声,将零配件分别放到两个箱子里,回屋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。
盛屹川忍着没帮姜时愿收拾,只把箱子搬到书桌旁,想着姜时愿买这些废品钱不够,准备给姜时愿再放几块。
拉开抽屉,发现里面多了一张大团结,还有零散的几张五毛和一块。
怎么还变多了?
盛屹川怎么也想不起他什么时候给过姜时愿十块,莫不是从他哥留给她的钱里拿的?
但他之前草草看过一眼,都是一些小额零钱,大的都被存进存折里了。
他决定等姜时愿洗完澡出来问问她。
他将钱叠好放回原位,又多添了五块,眼尖地瞥到旁边的书压着的纸张。
漫画书压着一些,最上面单独放着一张,应该是最新放进去的。
他平时回来得早,撞见过几次姜时愿画画,见她画得认真,他也没去打扰。
这张书桌基本上成了姜时愿的专用桌,桌上堆着她的书,抽屉里放着她的钱和画,桌下放着她装零件的纸箱子,他需要写东西也都是在饭桌上写。
盛屹川拿起最上面一张看了看,纸张上画了一个外观奇特的桶装物,他没见过,以为是姜时愿照着他买的漫画书上画的,又放了回去,关上抽屉。
他没有去动桌子上的其他东西,打开收音机听了一会儿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觉得今天播音员的声音变清楚了,连因为用久了时不时就会出现的卡磁现象都减轻了许多。
他盯着收音机看了好一会儿,可惜他不是专业人员,看不出什么问题,也没往姜时愿身上想,只猜测可能是碰到哪里了突然就顺畅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