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顾念笙确实是回到了这个小破楼里,在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,她站起身子,唇角微微上扬。
她知道,她赌赢了。
送她过来的时候,吴邪道,“傅砚舟不傻,他在查你,或许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。”
她说,“就算知道,也没有点破。”
这一件事,她知道是瞒不下去的,只是需要一个契机。现在,或许刚刚好。
没有急着去开门,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,顾念笙这才站了起来,顺手拿了一个擀面棒防身,慢慢地走了过去。
“谁?”顾念笙问道,她的声音有些紧张。
“我,傅砚舟。”
迟疑了片刻,顾念笙打开房门,看着站在外面脸色阴沉的男人。
他来找她了,她赌赢了。
露出一副怯怯的样子,顾念笙小声道:“傅总,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傅砚舟看着顾念笙手上的面棍,眼底覆着一层暗色,情绪隐晦不明:“手上拿的什么?”
顾念笙猛地将手背在身后,道:“防身的。”
一阵风吹来,破旧的窗户吱呀作响,来回晃动。
顾念笙身子微微抖了一下。
这一幕落在傅砚舟眼里,他眉头微微拧起。
“就你,防得住谁?”
傅砚舟想要进去,顾念笙拦着,她没有说话,只是倔强地看着他。
深吸一口气,傅砚舟似乎是没有耐心,他忽然间拽住顾念笙的手腕,强行走进房间。
下一秒,他将顾念笙抵在了墙壁上。
“傅,傅总。”顾念笙的声音瑟瑟发抖。
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身子微微颤抖,瞳孔微缩。
傅砚舟盯着顾念笙,气恼涌上心头,理智在这一刻烟消云散,他捏住顾念笙的手腕,略一用力,顾念笙手上的面棍落在了地上,滚到了傅砚舟的脚边。
抬脚,傅砚舟将那擀面棍踢远,“防谁?”
吃痛,顾念笙眼泪落了下来。这样子落在傅砚舟眼里,只有一个想法,和那天晚上一样,她总能轻而易举地唤醒他体内沉睡的猛兽。
毫无征兆地,傅砚舟吻住了顾念笙,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,只是大脑里有一个声音,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