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劲阳吃得打嗝儿,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钰大哥,母亲什么时候回来?”
赵钰望着烛光下那双童真的眼睛,撂下筷子。
“估摸着,至少十来天。”
沈劲阳得到确切的回答,跑回自个儿院子找出刻刀。
紫娟杵默瞅着他,沈劲阳一会趴在地上,一会坐在书桌前,一会又爬上书架,一会跪在炕头上……几间屋子到处都刻上了密密麻麻的“拾”字。
“五少爷,你这样会被老爷骂的!”
“骂便骂呗。”沈劲阳头也不抬,在鞋底刻下几笔,“世人常说母子连心,我要把母亲念叨回来!”
…
“咔哒。”
谢兰茵昨夜在旅店没睡好,正倚在马车上假寐着,车轮突然像被卡了石头,致使她猛地向前一冲。
“夫人小心!”冬青眼疾手快的扶稳她。
马车停下。
车厢外的密林静谧了几息,帘子蓦然被撩起,春杏焦急的面孔出现在谢兰茵面前。
“夫人,有人拦车!”
谢兰茵被冬青扶着出来,只见草木横生的密林中,密密麻麻的站满了衣着破烂的乞丐。
他们手持削尖的木棍,或自制弓箭、木梃、木鞭、短棒……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,其中有几个岁数小的,却都是瞎子瘸子、断臂、下腰无存者。
他们围着马车,一个个呆滞的将武器杵在地上,默默瞅着谢兰茵。
马车的轱辘缝里正插着一支木梃。
“目测五十多人。”
“都是老寡残缺,不足为惧。”
“夫人退后,我一个一个解决他们!”
冬青说着,马步横跨,摆出两个拳头。
【当前发展签到地点:密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