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,但认真告诉他:“你来妈妈这里,是来休息和开心的,不是来替妈妈干活的。”
大宝说:“我想帮你。”
沈南星摸了摸他的头:“那就帮妈妈好好长大。”
小房子里第一次有了孩子的声音。
他们离开后,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沈南星收起小宝掉在沙发缝里的贴纸,眼泪差点下来。
她把贴纸贴在冰箱上。
想把孩子来过的痕迹留住。
冷静期里,顾承安来过一次。
他站在楼下,没有上楼,只给她打电话:“你住这里?”
沈南星从窗边往下看,看见他站在香樟树下,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皱。
“嗯。”
“环境一般。”
“够住。”
顾承安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以前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。”
沈南星笑了笑:“我们刚结婚时住的出租屋,比这里还小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下来。
那段日子,他们都记得。
可记得不代表能回去。
顾承安低声说:“南星,我们真的要这样吗?”
沈南星看着楼下的他。
如果是几个月前,听见这句话,她也许会心软。
可现在她只问:“顾承安,你是真的想重新开始,还是不习惯我离开?”
顾承安没有回答。
风吹过树叶,沙沙作响。
沈南星说:“答案你自己也知道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三十天后,他们再次去了民政局。
这一次,顾承安没有再说后悔还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