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话说出口。
崔胜利肯定不会同意。
果然。
正如江远所想的那样,他话音未落,崔胜利眼睛里恨出血来。
死死盯着江远,“孩子?哼,小子,既然你将事情做得这么绝,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”
“孩子,老子特么还不要了。”
“你不是不想让你姐跟着老子过日子吗?成,老子同意!”
“但前提是,你必须要将老子当年花出去的彩礼,一分不少的退给老子。”
“还有,今天你打了老子,你也必须要给老子五块钱的医药费。”
崔胜利嘴上说着,心里却是暗想,“正好老子不想养活老婆孩子呢。”
你小子特么只要愿意将彩礼给我。
一百五十五块钱,也够老子潇洒一段时间了。
至于说老婆孩子。
呵呵,你想要,老子暂时先留在你家。
孩子就算在你家,那也是老子的种。
另外你姐这贱蹄子,带着两个拖油瓶。
那个没长脑子的会要她啊?
你帮老子养活两三年时间,等你养活不起了。
两个孩子长大点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,老子再站出来。
带着老婆孩子回家,岂不美哉?
崔胜利的如意算盘打得叮当的。
只是。
他还是小瞧了江远。
“成,只要有你这话就行。另外,我最后叮嘱你一句,在我面前说话,你给我客气点,要是你还敢再说一次老子,我弄死你!”
看到江远猩红的双眼,崔胜利还真有些怕了。
他破罐子破摔,冷冷地说道:“麻痹的,不说就不说!”
不到十五分钟。
李万田和周德礼顶着狂风,来到江远家大院。
来的路上。
李万田和周德礼已经听说了崔胜利在江远家的遭遇。
所以来到院子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