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兰看着桌上厚厚一摞金票,神色却没有多少兴奋。
“夫君。”
“郑家既然一定会反悔。”
“这些银子,我们是不是不该动?”
李玄正在清点灵石。
听见妻子的话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为何不动?”
“我担心郑家会拿这件事做文章。”
沈若兰将装满金票的木匣推到李玄面前。
“这些钱本就是夫君替沈家争来的。”
“全部交给你处理。”
“若郑家真以退钱作为停手的条件,我们便把钱还回去。”
“只要夫君安全,沈家有没有这些银子都无所谓。”
李玄看着她。
心中倒是多了几分暖意。
过去的沈若兰,对他不假辞色。
如今却愿意将数百万两银钱全部交到他手里。
变化确实够大。
“退回去?”
李玄笑了。
“进了本官口袋的钱,岂有再吐出去的道理?”
沈青璃站在旁边。
闻言忍不住点头。
“就是。”
“凭本事抢来的,为什么要还?”
沈若兰瞪了妹妹一眼。
“什么抢来的?”
“这是正常交易。”
“十倍价格也叫正常?”
沈青璃小声嘀咕。
李玄没有继续逗她们。
而是将所有金票分成三份。
第一份最大。
约占总数四成。
“这一份留在沈家。”
“若兰、青璃、如烟姐三人共同保管。”
“主宅、田庄与外宅还需要银子维持。”
“以后青璃修炼、青璃在南方书院的学费,以及家中下人用度,都从里面支取。”
沈青璃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说了两遍,忍不住反驳。
“我修炼又花不了多少。”
“你昨日一柄剑便花了三千两。”
李玄淡淡道。
沈青璃顿时闭嘴。
第二份约占三成。
“这一份,作为北镇抚司后续查案经费。”
沈若兰有些不解。
“朝廷不给锦衣卫拨银子吗?”
“给。”
李玄道:“但朝廷的银子,每一两都要经过层层审批。”
“等银子真正落到办案人手中,案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。”
“查郑家暗仓、收买线人、安抚死伤缇骑家属,都需要银子。”
“没有银子,下面的人凭什么替本官卖命?”
最后一份约占两成。
李玄单独装入一只木匣。
“这一份,用来打点人脉。”
沈青璃眨了眨眼睛。
“打点谁?”
“还能有谁?当然是千户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