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刻意避开他,不去触他的霉头。
可他现在的举止,倒像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丈夫在跟自己的妻子求欢、表达爱意。
爱意吗?她和江越?怎么可能。
他握着单凝后颈的动作加重,单凝吃痛,挣扎了一下,不小心打掉了他手里的吹风机。
吹风机坠落,下坠的重量拔掉了插头,风声戛然而止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她带着怒意的质问声刚出口,回头却正对上了江越一双暗潮汹涌的深邃眼睛。
他不回答,覆在单凝后颈处的手略微用力,单凝重心不稳,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她勉强扶着盥洗台起身,和他拉开距离。
下一秒,她的下巴被江越带着湿意的手牢牢卡住。
她在他的蛮力下被迫抬头,和他对视。
一种被冒犯的怒意涌上单凝心头。
她抬脚,对着江越的脚趾狠狠踩了下去。
对方毫无躲闪,看向单凝的目光却愈发的阴沉,他目光移到单凝的唇上,那上面还带着未退的湿意,饱满而红润,像一颗多汁又Q弹的果冻。
鬼使神差的,江越缓缓低头。
两个人的距离陡然拉近,她甚至感受到了对方喷在她脸上的温热吐息。
近了,更近了。
单凝羞愤难当,千钧一发之际,她抬手,狠狠给了江越一个耳光。
力道很大。
极度的羞愤和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。
江越整个人别开脸去,侧脸迅速染上了一片红晕。
单凝内心忐忑。
她拼命向后躲闪和江越拉开距离,后背紧贴着洗手池冰凉的台面。
生怕他又因为这一巴掌心生恼怒,再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。
良久,江越微颤的嘴唇缓缓勾起一个嘲讽至极的弧度,“怎么?就他可以,我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