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娃子和独眼龙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二麻子更是血气上涌,冲了进去。
“笑!笑什么笑!我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!”少年人的嗓音清亮,带着压不住的怒火。
茶楼里的笑声一滞,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。
二麻子指着台上的说书先生,冷笑道:
“你给老子等着!等咱们把那猪王的脑袋割下来,挂在城门上,看到底谁才是笑话!”
这番充满血性的豪言壮语,非但没有引来支持,反而让短暂的安静之后,爆发出了更大的笑声。
“哟,这小鸡崽子还挺横!”
“毛都没长齐,还学人打猎呢?”
“快回家喝奶去吧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!”
污言秽语和嘲讽像潮水一样涌来,二麻子气得浑身发抖,眼圈都红了,就要冲上去跟人理论。
“回来。”叶棠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,随手扔在桌上。
铜钱在桌面上滚了几圈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拉下还想争辩二麻子领着几人转身就走。
路过那说书先生的台子时,她脚步一顿,扭头冲那说书先生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。
“先生,这故事先别急着说结尾。”
“等我们回来,给你带个更新鲜的、更热闹的结局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带着人走出了茶楼。
身后,茶楼里的哄笑声还在继续,只是不知为何,那说书先生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,心里莫名地有点发毛。
回去的路上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二麻子低着头,一言不发,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“憋屈!”黑娃子终于忍不住,低吼了一声。
“那帮孙子,就会耍嘴皮子!”独眼龙啐了一口。
叶棠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们。
“憋屈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