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车夫是个老兵,闻言猛地勒住缰绳。马匹嘶鸣,前蹄扬起,险些将车厢掀翻。

“怎么了?”乌夼握紧重斧,警惕地望向窗外。

马车被遗弃在官道旁。

两人徒步前行,穿过空荡荡的聚落,踏入关西边陲。

街道两侧,店铺门板紧闭,偶有纸钱被风卷起,打着旋儿飘向半空。

更诡异的是,家家户户的门窗上,都贴着一张黄纸符箓,朱砂绘就的纹路早已褪色,显然贴了有些时日。

“驱妖符?”

乌夼皱眉,“这玩意儿不是早就没用了吗?妖兽入境,普通符箓根本挡不住。”

“不是挡妖的。”许观一撕下一张符箓,指尖轻触。

“是困人的,这些符箓贴在门窗上,里面的活人……出不来。”

话音未落,左侧一间茅屋内,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。

“咔……咔咔……”

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门板。

许观一与乌夼对视一眼,同时贴墙靠近。

乌夼重斧高举,许观一银刀入手,猛地踹开房门——

屋内,一片漆黑。

“救命……救……”

角落里,一个老妇人蜷缩在草席中,双目空洞,嘴唇翕动。

她的双手被麻绳捆缚,十指指甲尽数剥落,鲜血淋漓,显然是在试图挣脱时磨掉的。

“老人家,别怕!”

乌夼上前查看,想要将其扶起。

许观一则一脸警惕地盯着,手中长枪环视四周。

老妇人猛地抬头,空洞的双目骤然泛起幽绿光芒。

“小心!”

许观一声暴喝,长枪如龙,直刺老妇人心口。

“噗嗤!”

枪尖贯穿,却不见鲜血。

“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人了!”

老妇人干瘪的躯壳如皮囊般塌陷,一道黑影自其后背窜出,利爪直取乌夼咽喉。

乌夼反应不慢,重斧横挡,“铛!”的一声火星四溅,整个人被震退三步,撞碎身后木桌。

那黑影落地,竟是一只猫般大小的怪物,五官类猴,青面獠牙。

“我靠,竟是妖物,浪费老子表情!”

乌夼经此一事,彻底怒了,举起斧子便朝着其劈砍而去。

这时,那只妖物也动了,但并没有冲过来。

而是抬头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