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棉被呢？”

“也发了。总司令您放心，弟兄们冻不着。”

陈实又去了伙房。炊事班正在做饭，白菜炖粉条，里面有几片肉。他舀了一勺尝了尝，点点头：“味道不错。肉要再多放点，弟兄们打仗消耗大，营养得跟上。”

炊事班长连忙点头。陈实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出了伙房。

临走时，他握住王连长的手，说：“弟兄们打得很好。我替第一战区感谢你们。有什么困难，直接跟我说。”

王连长眼圈红了，声音有点哽咽：“总司令，我们没啥困难。只要跟着您打鬼子，再苦再累也值了。”

士兵们对这位年轻的总司令敬佩有加，私下里叫他“咱们的陈司令”。消息传开，其他部队的士兵也都知道了——陈司令不摆架子，和士兵同吃同住，是个真正带兵打仗的人。

整编期间，陈实拨出大量军用物资，帮助豫中百姓重建家园。日军进攻时烧毁了大量村庄，很多百姓无家可归。陈实下令，各部队在驻地附近帮助百姓修缮房屋，并发放救济粮。

士兵们扛着木头，和泥砌墙，帮着百姓修房子。百姓们看着这些当兵的忙前忙后，感动得热泪盈眶。一位老大爷拉着士兵的手说：“孩子，你们在前线打鬼子，回来还帮我们修房子，你们是真正的子弟兵啊！”

士兵挠挠头，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陈实下令，免除战区范围内的各种摊派，严惩扰民官兵，恢复市场秩序。军纪队日夜巡查，发现扰民事件，严惩不贷。百姓们奔走相告：“陈司令的部队，不拿百姓一针一线，不打人，不骂人，是真正的仁义之师。”

豫中青年踊跃参军，报名人数超过五万。陈实从中选拔两万人，补充到各部队。新兵训练由第六十七集团军的老兵负责，手把手教打枪、投弹、挖战壕。

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，陈实想起了当年在豫中拉起队伍的自己。一样的青涩，一样的满腔热血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一个新兵的肩膀，说：“好好练，练好了，跟着我打鬼子。”

新兵激动得脸通红，用力点头。

林墨带着医疗队奔赴豫中各战场，抢救伤员。登封一战，第2军伤亡惨重，野战医院帐篷不够用，临时征用了城内的几座庙宇。林墨带着护士们昼夜不停地做手术，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。

高辛夷跟着她，递器械、换药、包扎，脚不沾地。实在撑不住了，就靠在墙角眯一会儿，听到动静立刻爬起来。

林墨最后一次从手术台边站起来时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摔倒。高辛夷一把扶住她：“林姐，你歇会儿吧，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