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挣扎着:“你快放我下去,这样见人,想羞死我?还是再也不想我理你了?”

她真的生气了。

隔着两道未挽起的纱帐,陆九渊停住。

将她放下来。

但是,将她迫得后背紧靠着殿柱,手撑在她耳畔:

“娘子,我不会妨碍你见前夫的,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么?”

宋怜瞧了一眼耳朵边的大手。
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赤裸裸的威胁,这叫懂事?

陆九渊另一手捏她小下巴:“来,亲一下,亲好了,你就去见他。免得我露面,他有什么话,吓得不敢说。”

这话,贤惠是贤惠得不行。

但听着,字字带刺,扎得慌。

他隔着两重纱,将宋怜摁在殿柱上亲,左右深吻,亲得她心慌意乱。

她一扭头就能分明地看见,纱帐那边,杨逸模糊的身影,正规规矩矩站在厅堂中央,颔首,敬立恭候。

所以,他也看得见他们。

宋怜一阵心慌。

这成何体统!

可陆九渊偏偏将她脸掰正,与她低声:“专心。别让人家久等。”

宋怜: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
嘴又被堵住了。

陆九渊将平日里撩拨她的手段,都用在了此时此刻。

不动手,只亲,亲得宋怜两颊绯红,心慌腿软,呼吸细微跌宕。

可他却说收就收。

他嘴放开她,退开一点,满意看着她潮红的脸蛋儿,“行了,亲好了。去吧,人家等你说正经事呢。”

说着,眉头轻挑。

宋怜:……

“你就坏吧。”她用手背沾了沾滚烫的面颊。

又抿了一下有些微肿的唇。

胭脂都被他吃没了。

陆九渊偏偏还轻推了她一下,“快去,娘子现在特别好看,刚适合见前夫,都不用上妆了。”

宋怜恨得,一脚狠狠跺在他脚上,“去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