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你做驸马,我得太傅

“如意,退下。”宋怜将如意从身前拨开,看向端坐堂上,始终没说话的杨逸。

“夫君,有些话,你我夫妻,该关起门来,单独谈谈。”

杨逸没说话。

汪氏扯着嗓子喊:“与她谈什么?她是个淫妇!就该把她立刻拖出去,浸猪笼,沉塘!”

宋怜转身:“我是淫妇,奸夫是谁?”

汪氏想说,自然是太傅。

但话到嘴边,居然一时语塞。

给她一百个胆子,她也不敢说。

宋怜逼近她一步:“既然满京城都已知道,我今日失节于太傅大人,可以去浸猪笼,婆母又打算怎么处置太傅?”

她再迫近一步:“若是婆母不知,不如去金殿上,问问皇上?”

汪氏被她逼得退了几步,居然不知怎么骂回去。

她心中,宋怜一直是低眉顺目,细声细气,骂几句也从不回嘴,根本不知她如此牙尖嘴利。

“全都下去,我与夫君有话要说。”宋怜呵斥。

汪氏翻白眼,死赖着不肯。

宋怜:“事关你儿一生荣辱存亡,你若再撒泼,耽误了大事,明日之后,不要哭天抢地!”

杨逸听着事情不对,站起来,“娘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
汪氏到底听儿子的,狠狠淬了一口,佝偻着身子走了。

如意又打发了堂上伺候的下人,关了门。

厅堂中,只剩宋怜和杨逸两个。

“夫人与义父,已经不背人了么?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不留在太傅府随时随地伺候,何必还回来?”

杨逸腔调微挑,不无讽刺,转过身去,不想看她。

宋怜站在他后面,轻偏着头,看着他的背影,略显清瘦。

“好一株雪中苍竹!夫君,人,都是被一步一步逼着,走上绝路的。你与公主两情相悦,暗通款曲时,可知我的绝望?”

她此言一出,杨逸脸上轻蔑的神色,立刻凝固了几分。

宋怜:“我曾努力过与你重归于好,但你从始至终都视我为金玉败絮,红泥粪土。”

杨逸腰背站的笔直,但并不反驳。

宋怜接着道:“你只知绿帽子不好戴,但你可知,我回娘家求援,换来的是什么?”

“他们说,如果男人变了心,定是女人的错。”

“他们说,为什么不问问我自己,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