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枫马上摆手拒绝:
“可别,我爸刚几天没再打我,我要真开了这车,不得再挨一顿削啊!再说,我哥那个护妻狂魔知道我要先开了这车,估计他得从战场上杀回来剥了我的皮再走?”
“嫂子,您可饶了我吧?”
温意也没客气,如今她身兼三个生意项目,有辆车自然是方便。
再过不久,还有销售羊肉这一产业,到时候她就更忙了。
温意和陆泽枫第一次聊了这么长时间,在交谈中,她发现陆泽枫是个挺端方的人呀!
那五年前怎么能做出那么混账的事呢?
就算他那时候年纪再小再不成熟,也不能有这么大的反差吧?
于是,温意忍不住问道:
“泽枫,嫂子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问?”
原本聊的好好的陆泽枫一听,马上一本正经地回答:
“那您还是别问了。”
可温意还是忍不住,问道:
“五年前,你对那个叫贺简的姑娘做出那种事,是不是因为贺瑶不让你碰,你就对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姑娘下手?”
陆泽枫一听:……
“嫂子你说啥呢?那时候贺瑶才十七,她还未成年呢!我就是再不是人也不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有想法吧!”
温意冷声继续问道:
“所以你就对成了年的贺简大发兽性?”
陆泽枫一听,“噌”的一下拉开椅子,转过身对着温意摆了摆手:
“嫂子,你有闲心还是想想怎么折磨我哥吧!看着他在你手里吃瘪还挺好玩的,走了,有事去我办公室找我!”
温意:……
他这是啥意思,是承认还是没承认啊!
……
大河村。
贺简听完支书的话瞬间苍白了脸。
当初花钱从肖月手里买她的那三个老鳏夫,陆家人在五年前就来收拾了。
她跳河前把孩子托付给的那赵大婶三年前去世了。
赵大婶活着的时候和村里人说过,她当年按贺简的话去了京市找陆家送孩子。
可那大院的卫兵根本就不让她进去,就在她抱着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时,遇到了贺简她妈,她说她叫肖月,于是,她就把孩子给了那个叫肖月的女人,让她把孩子转交给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