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施压

小二引着她上了二楼,推开最里头那间雅间的门。

没想到赵休言已经在里面了。

雅间宽敞,正中铺着锦毯,三名舞姬正随着乐声翩然旋转,水袖翻飞间带起一阵香风。两侧各坐着一名乐伎,一人抚琴,一人弹琵琶,曲调婉转柔媚,与楼下大堂的喧闹截然不同。

赵休言就坐在上首,一手端着酒杯,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,正随着曲子的节拍轻轻点着。

见她进来,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坐。

“来了?”

苏禾朝他拱了拱手,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
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,碗筷备了两副,显然就等她一个。

赵休言先给苏禾斟了一杯酒。

苏禾拒绝:“前些日子受了些伤,现在还得忌口,不宜饮酒。”

赵休言落在舞姬身上的目光转到苏禾身上:“怎么回事?”

苏禾又把同赵平川说过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。

“只是磕碰到,不至于要忌口吧。”

就知道这家伙没赵平川那么好应付。

苏禾无奈道:“身上还破了些口子,有些挺严重的,大夫嘱托过,养伤期间不能碰酒。”

“行。”

赵休言就是随口一问,既然是真不方便,他就懒得和她计较这些了。

赵休言慢悠悠地喝完半杯酒:“府试第二,成绩不错。”

苏禾筷子顿了顿。

她面上不动声色,夹了一筷子菜,含糊道:“运气好。”

“县试也考的不错,怎么算是运气?妄自菲薄。”赵休言转了转手中的酒盏,“院试有没有把握?”

苏禾抬起眼看了他一眼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,但赵休言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屁样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
“尽力而为。”

苏禾选择“听君一席话,如听一席话”战术。

赵休言啧了一声,放下酒盏,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“别说什么尽力而为,你一定要考过。”赵休言说道,“进了府学,后面的事才好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