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校长。”
电话挂断后,楚云飞仍然不放心,他又打算亲自准备赶往冀察政务委员会去面见宋哲元。
“王耀五,备机,去二十九军驻地。”
“是”
……
楚云飞接受到了宋哲元部最高规格的招待,但是会谈中,宋哲元始终避重就轻。
他的态度让楚云飞大失所望,这位二十九军军长兼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,一面象征性的口头应承加强防务,一面却反复委婉强调自己“不可主动挑衅”“避免刺激日军”。
楚云飞看得出,宋哲元的心思根本不在备战上,相比日军的入侵,他更怕的是中央军假借抗日之名,派兵进入华北,夺走他的地盘,有着张和杨的例子,中原大战中他反蒋的旧账恐怕觉得尚未算清,故而宋哲元对委员长的戒心竟然远大于对日军的警惕。
楚云飞从冀察政务委员会出来时,天色已暗,他站在台阶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华北的防务,若向宋哲元这般瞻前顾后,还会和上一式同样的结局。
事实上他也清楚,宋哲元的犹疑不过是南京高层决策混乱的一个缩影,现在南京高层之中,主战主和的都有,恐怕连内心想要投降依附的也不是完全没有。
楚云飞第二天第三天又去找了宋哲元密谈,希望他能让二十九军抓紧备战,多加防范日军,可是宋哲元表面答应,军队却不调动,楚云飞已经深知多说无益,于是准备返回南京,用军令来压宋哲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