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举人靠在椅背上,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
似乎是在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,直到他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,才问道:

“然后,你就中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“当时一上考场,看到考题后,所有的答案和破题思路,就全都浮现在了脑海里。”

张文渊说道。

“后来才知道,多亏了砚明那段时间对我的训练,让我形成了本能的条件反应。”

张举人听后,沉默了很久。

说道:

“看来你能中举,多亏了砚明。”

“这份恩情,你得记着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爹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
张文渊说道。
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张举人没有在这事上多说,又问道:

“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?”

张文渊想了想,说道:

“我想去京城参加会试。”

“可以,想去就去。”

“可是心里没底。”

张文渊犹豫了一下,道:

“京城那种地方,人生地不熟的,我连路都摸不着。”

“到了那儿该投靠谁,怎么备考,会不会被人坑,这些东西我现在一样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