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是恨过的,恨自己身子不争气,恨什么便宜都让兄长捡了去,直到今夜,我的剑刺进兄长的身体,我才恍然发现……我们虽没有血缘,但二十多年来的相处,早就把我们变成了一家人。”
“他为了大家,不惜以身入局,我心疼得厉害。”
季惟安轻轻环住小女人的腰身,眼底是汹涌澎湃的爱意。
“季晏礼就是我亲哥,无论是不是我的孩子,我都会用命去护他。”
那……季晏礼呢?
兄弟不睦、强夺弟媳、藐视皇权、篡改旨意……
这一桩桩一件件,若放在寻常人身上死一万次也不足惜,他偏偏一个人担下了。
秦欢玉心中泛起一阵冷意,双手无力搭在膝盖上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男人清俊的身影。
沉吟片刻后,她小声开口,“二爷也是在演戏吗……”
“那倒不是,他纯贱,是个该死的第三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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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园
“可能会有点疼……”
云祭瞧着主子身上的伤口,一个大小伙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,“本来三爷手下留了情的,侯爷非得给伤口剜得血肉模糊,得养多久才能好?”
“哭什么?”季晏礼唇角勾着笑,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我一个将死之人,还怕身上多一处伤吗?”
“侯爷!”云祭抬起手,用袖子狠狠擦掉眼泪,“您胡说什么呢!”
季晏礼忍不住失笑,尾音微微上扬,“我对自己的结局早有预料,如今再想,但也不觉得惋惜了。”
“侯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