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惟安暗骂一声,握着长剑的手腕翻飞,朝着他刺去,“我要你狗命!”
一道凛冽的寒芒从眼前闪过,清澈透明的杏仁眼一寸寸放大,秦欢玉下意识要挡在男人身前,“则之,不要!”
“噗呲——”
刀剑刺入皮肉。
秦欢玉被一双骨感的大手轻轻推开,她僵着身子回头,锋利的剑尖刺进男人肩膀,鲜血染红了衣襟。
“侯爷……”
石山后身,飞快闪过一道黑影,趁着夜色逃出了长宁侯府。
云祭抿着嘴唇上前,低垂着头,不忍看主子身上的伤口,“侯爷,人已经走了。”
季惟安松开指尖,长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他定定望着兄长,薄唇血色尽褪,声音低哑,“哥……”
季晏礼无心理会身上的血痕,侧身看向小女人,替她挽好耳边的碎发,动作极尽温柔耐心,连婚服上的褶皱都替她一点点抚平。
然后在她惊疑未定的目光中,屈膝跪下,从袖中掏出一节竹棍,递到她面前。
“对不起,阿玉,毁了你的吉日。”
男人的俊脸在光影中明明灭灭,顺着秦欢玉的视线望去,竹棍遮住了他颤抖不止的睫羽,眼帘垂落,遮住他眼眸中的悔恨。
“我认打认罚,只求你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……”小女人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厉声质问。
“阿玉,兄长他是为了——”
“对不起。”对上那双含泪的杏眼,季晏礼浑身的血液好似被冻住,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生生剜下去一大块,连呼吸都是痛的。
除了对不起,他好似说什么都没有用了……
解释再多,也挽不回今夜的错。
秦欢玉望向他的目光逐渐凝滞,她沉默片刻,忽然夺过他手里的竹棍,用力折断。
在男人讶然的目光中狠狠甩了他一耳光。
“长宁侯做事之前还是先做人吧。”小女人控制不住颤抖的声线,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,“被你
“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