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怀鄞,你这是何意?”
听见他的质问,季怀鄞嗤笑出声,眼底的戾气浓得快要化为实质,“你说我是何意?”
“今天,谁也带不走阿玉。”
“季二爷这是装不下去了?假惺惺的表演正人君子,我都替你累得慌。”季惟安勾唇笑了笑,凤眸里满是讥诮,“若无圣旨,阿玉也只会是我的妻,这是她亲口认下的,难道你还不懂吗?”
季怀鄞目光死死锁定他怀里的小女人,不肯挪开半分,凤目里垂着淡淡的阴郁。
秦欢玉别过脸去,不敢对上他受伤可怜的眼眸。
“怀鄞,够了。”
沉默许久的季晏礼终于开口,他抬起指尖,揉了揉眉心,“事已至此,何需多言?”
季怀鄞垂在身子两侧的手骤然攥紧又松开,眉间拧得发紧。
他不甘。
不甘将心上人拱手送出。
季惟安不紧不慢地瞥了兄长一眼,握紧小女人的手腕,转身离开。
“……你能心甘情愿?”季怀鄞看向身侧的男人,眼底涌上一丝狐疑。
“老皇帝可没有第二个能扶持的儿子了。”季晏礼这话说得直白,望着小女人离去的背影,桃花眼底浮现浓浓的占有欲,“盛珩之所以看中了则之,无非是觉得他性子软好拿捏,可殊不知,阿玉最是吃则之那一套。”
“盛珩八成是初见时就对阿玉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季晏礼阖上眼,遮住满眼戾气,“你将他引荐到我面前,就没想过他会看中你心上的姑娘吗?”
听出他话里的责怪,季怀鄞哑口无言。
确实是他给盛珩创造了机会。
“若是阿玉真的和季惟安成了婚,还有我们什么事儿?”季怀鄞俊脸上挂满了沉霜,他看向兄长,顿了顿,十分别扭的喊了一声,“哥,你比我聪慧许多,你想想办法……”
季晏礼愣了一瞬,回过神后,有些好笑地瞥向他,“你要脸吗?”
季怀鄞怔住,盯着他看了好半晌,确定他没有骂自己后,才一本正经地摇摇头,“为了阿玉,可以不要。”
“那便好,既然你我都能豁得出去,还怕什么?”季晏礼勾起一侧唇角,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腰侧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