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有传言,季小侯爷耐不住寂寞,不顾礼法规矩,不知廉耻,勾搭上有夫之妇,尊严和脸面碎了一地。”容野斜睨着他,懒洋洋开口,“今日初见侯爷,看你玉树临风,我还觉得谣言并不可信。”
“可今日一瞧,这些传言貌似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季晏礼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“你怀疑我?”季怀鄞勾唇,邪魅的脸上满是戏谑和兴味,“你觉得……我会是有闲心煽动舆论的人?”
季怀鄞从不在背后给人使绊子,受了气,向来都是快刀快剑,当场报复回来。
季晏礼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缓缓收回目光。
既然不是他,那便只剩一个人了。
“本侯不跟脑子有病的人计较。”季晏礼轻轻扯起唇角,暗沉沉的目光落在容野身上,隐约能听见后槽牙的摩擦声,“等你恢复了记忆,本侯再同你算账。”
容野朝他大大咧咧地翻了个白眼,浑然不在意他的话。
算账就算账,谁怕谁。
云儿还说他是自己的至交好友,是可以过命的交情,怎么他半点都看不出来?
“这位是……”秦欢玉怔怔看向明云,瞧见他们两个紧握在一起的手,目光狠狠一震,眼底满是惊疑。
“他——”明云欲言又止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只能如实说来,“我把他当成了乱党,指挥着护卫偷袭,给了他一棍子,就把他打失忆了……”
秦欢玉顿了顿,视线落在容野身上,瞧见他身上光鲜亮丽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行头,瞬间便懂了季晏礼为何请明云喝茶。
这位公子一看就出身不凡,明云说不定惹上了麻烦。
“不好……不好了!”
秦稂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脚绊在门槛上,吃了一嘴灰。
秦欢玉吓了一跳,连忙扶起他,皱着眉头问道,“慌慌张张的,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三爷…三爷他……”秦稂脸色惨白,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,“三爷他一把火烧了豫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