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,败了,四万兵马全都降了。”
秦欢玉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,传进盛月华的耳朵里,吓得她脸色苍白,一时间忘了咒骂,愣愣问道,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秦欢玉托起下颌,饶有兴趣地望着她,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盛月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小脸瞬间变得煞白,“你人在侯府,凭什么能断言我父王会败!”
秦欢玉望着半空中密密麻麻滚动的弹幕,淡笑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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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云山
目光所及之处,一片荒芜,炸得连草根都不剩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誉王摔在地上,瞧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,吓得手脚并用朝后退去,“留我一命,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斩草,自然是要除根。”季怀鄞扯唇,轻轻扣动扳手。
“怀鄞。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季怀鄞顿了一瞬,放下手里的枪,朝着声音望去。
一袭月白缓步走来,季晏礼垂着眼帘,望向瘫倒在地的男人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“留他一命,日后有用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季怀鄞嗤笑,枪口不曾挪动半分,“你不会是对他的女儿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?”
季晏礼眉心微微蹙起,不愿多理会这个疯狗,可碍于当下,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,“你就不怕盛珩出尔反尔吗?”
“他岂敢——”
“他对阿玉,可不一般。”季惟安冷着脸上前,嘴角带着鄙夷戏谑的笑,“你难道想多一个情敌?”
季怀鄞怔了瞬,枪口一点点挪开,像是默许了二人的话。
季晏礼看向身侧的云祭,“把他捆起来,随我入宫面圣。”
话分两头
“属下听说……明小姐抓了乱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