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多问,只需要替我照顾好欢悦。”秦欢玉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粲然一笑,“我明天若是没回来,以后,你就是她阿姐,记住了吗?”
芙蕖眼底含着热泪,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,手里的钱袋子仿佛有千斤重。
乌云遮月,隐有雨势,外头响起打更声,东市街上早就没了行人,四周黑黢黢的,在无人发现的角落,一道纤细的身影穿过小巷,朝着城西奋力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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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宁侯府
“这条路线十分隐秘,绕过了钟云山,可以直捣誉王军后身。”
季怀鄞指着图纸上的一条路线,神色平静,“若是从此路追过去,能看到两军交战,也是最好的偷袭位置。”
“侯爷如今在誉王营帐,三爷被端王留在了府中,只剩您主持大局了。”十一站在他身边,穿着一身银甲,手中的长刀泛着寒光,“这是明太傅送来的令牌,还有侯爷留下的容家手令……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什么声音?”季怀鄞抬起眉眼,凌厉的眼刀子射向门口。
侯府朱红色的大门被推开,一道瘦弱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“季怀鄞!”
“阿…阿玉……”季怀鄞猛地起身,银甲和腰侧的绣春刀碰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快步跑出颂安堂,一把搂过秦欢玉的细腰,眼底满是震惊,蹙眉斥责,却又不敢加重语气,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好生在铺子里藏着吗!”
“乐敏郡主已经知道了我藏身的地方,我躲着还有什么用?”秦欢玉咬住下唇,小手攀上他的肩头,神色肃穆,“我手里有可以助你制胜的法宝,你不能赶我走!”
“制胜的……法宝?”季怀鄞眉心皱得更紧,脑袋里闪过一瞬空白。
什么东西可以被称之为法宝?
“你瞧一眼这东西。”秦欢玉垂首,从袖子里掏出一柄黑色之物,“这是微型手枪,百米之内,一发子弹便能取敌人首级。”
“还有这个,小型手榴弹,只要拉开拉环,奋力往敌人方向一抛,就可以炸毁一片。”
“还有这个,麻醉针……”
她扁扁的袖子就好像是百宝箱,可以不断地掏出稀罕物件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