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一家对郎君忠贞不二,为了郎君,臣不惜性命,宁愿背负所有骂名,甚至被心上人厌恶,也要带上这顶叛徒的帽子。”
季惟安定定望着他,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,“臣甘愿为郎君豁出了命去,唯有一个请求。”
盛珩指尖轻颤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开口,“什么请求?”
“季家的水已经够浑了,只求郎君不要再插上一脚。”季惟安语气平淡,眼底却藏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凌厉,“阿玉,只能是季家的女人。”
“还望郎君,自重。”
盛珩抬眸看向他,瞧见他脸上还挂着未散去的余红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嘲讽的笑,“季三公子犯不着和我说这些,与其在我面前摆这些大道理,还不如看好你的两位哥哥。”
“三夫侍一妻,你有什么脸劝别人自重?”盛珩眼底暗色涌动,“谁能有你们兄弟玩得花?”
季惟安眸色一沉,松散的衣领遮不住他锁骨上的红痕,“郎君这话,是间接承认自己对阿玉起了上不得台面的想法?”
“何为上不得台面?”盛珩瞥了眼他身后的客房,满眼尽是嘲弄,“我可从未做过荒唐事,更没有将别人送的簪子摔在地上用力践踏。”
季惟安脸色逐渐变得难看,轻轻掀起眼帘,神色沉郁,那只玉兰簪子果真是他送的。
偏偏是他,偏偏是与他一样的玉兰花。
“季三公子整日里杞人忧天,草木皆兵,如此没有安全感,倒不如把位置让出来。”盛珩扯唇,指腹用力,从他手里抽出路线图,“想要做她丈夫的男人多得是。”
季惟安半眯着眼,神色冷峻,“郎君如此,就不怕季家撤走对你的帮扶吗?”
“除了我,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盛珩神色悠然,丝毫不惧他的威胁,“论样貌,我不输你分毫,论权势,我是你们亲手送上龙椅的帝王,她若嫁给我,便是母仪天下的国母。”
他如今这般笃定,便是拿准了长宁侯府非他不可。
“我与季家是相辅相成,你们尊敬我,我也会器重你们。”盛珩声音很轻,不难听出他话中的戏谑,“我,是来加入这个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