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窝在他怀里,过分相似的眉眼,就像是小时候的秦欢玉抱着他亲了一口。
季怀鄞不由得失笑,心甘情愿宠着她,“这下,可以让哥哥上楼了吗?”
张嬷嬷和芙蕖站在两位主子身后,拼命对着小姑娘摇头,生怕小姑娘说错一句话。
“我还没吃到桂花糕呢!”秦欢悦小脸气得鼓鼓的,用力抱住季怀鄞的肩头,“哥哥不许忽悠我。”
季怀鄞无奈失笑,刚想点头应下,就见明家的嬷嬷匆匆下了楼。
“张姐,你们家三爷来了怎么不知会一声?我们家小姐备了薄礼,等三爷走的时候拿——”
瞧见楼下两道颀长身影,杜嬷嬷的话戛然而止。
张嬷嬷和芙蕖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完了!
大堂死寂,倏地,响起一声笑。
季晏礼唇角勾起一丝温和的笑,依旧是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样,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心头一惊,“难怪你们左拦右挡,原来是正主来了。”
张嬷嬷低着头,芙蕖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,用力捏着袖口。
秦欢悦本就机灵,敏锐察觉到季怀鄞身上骤然沉下来的气压,吓得身体僵直。
“既然三弟都来了,我岂有不上去的道理?”季晏礼抚平衣衫上的褶皱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见不得光的外室,总归是要去见一见正室的。”
季怀鄞沉默着放下怀里的小姑娘,与他一同踏上台阶。
季晏礼一顿,有些诧异地偏过头去看他,“且慢,这里头有你什么事儿?”
“怎么,只有你一个人能做外室?”季怀鄞斜睨着他,唇角扬起若有似无的讥笑。
客房内早就乱作一团,满地狼藉,床榻上最为混乱。
“他们到过这里吗?”
季惟安吻住她的耳垂,手掌轻轻压在她的小腹上,手掌托起她的肉腿,近乎蛊惑般开口,“阿玉,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