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掌柜?”刀疤脸上下打量她一番,眼里闪过一瞬精光,“之前的兰氏呢?”
“她将铺子卖给我了。”秦欢玉冷冷望着他,声音不高不低,“你们究竟是何人?若不实报,别怪我报官。”
“报官?”刀疤脸嗤笑,看向秦欢玉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只蝼蚁,“在东市,我就是官。”
“既然兰氏把铺子卖给你了,有些规矩,要提前说清楚。”刀疤脸摩挲着下巴,油腻猥琐的视线从秦欢玉玲珑有致的身子上滑过,“进了东市,就要守东市的规矩。”
“凡是盘了东市铺子的人,每家每户,需要按人头交对等的银子,这叫保家银。”
刀疤脸环顾四周,声音轻飘飘的,视线朝着楼梯口飞去,似乎是在找些什么,“这间铺子里只有你们二人吗?”
话音落下,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。
“这是哪里来的规矩?”盛珩缓步走来,嘴角勾起淡笑,身后还跟着阻拦无果脸色极其难看的十三。
十三狠狠剜了一眼面前俊美的男人,浑身气压低的骇人。
自己左遮右挡,还是没拦住花孔雀开屏。
杀不死三爷,干不掉盛珩,自己这一生,何其失败。
“胡哥,他好像就是那位要找的人。”
身后传来小弟的声音,刀疤脸竖起眉头,望向盛珩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郁,他遮掩住眼底的情绪,高声道,“怎么?不知东市的规矩,就敢盘下东市的铺子?”
秦欢玉朝着身后的男人使了一记眼神,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,扬起笑脸,“敢问这位大哥,如何按人头收钱?”
他们如今的处境不适合过度张扬。
倘若几两银子能平了这场祸事,这钱,她认掏。
“每家每户,一人五两银子。”刀疤脸摸着别在腰间的匕首,余光始终落在盛珩身上,“若掏不出来,就拿人来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