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欢玉不知道自己在问这句话时,浑身都在颤抖。
季晏礼默了半晌,紧紧攥起的拳头在回神后松开,没有多少血色的薄唇轻轻张开一条缝,“七成。”
“七成?”就敢火烧祠堂?
秦欢玉愣住,眉心紧紧蹙起,眼中满是不赞同,“季晏礼,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赌!”
“我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。”季晏礼忍着胸腔里的酸涩,眼圈悄然晕开一片红,嗓音温柔缱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若不赌上这一把,你我就再无可能了,这是他们逼我的。”
秦欢玉张了张嘴,却连个字音都喊不出来。
说呀……说出那句你们本来就没有可能……
这场身份悬殊的荒诞游戏里,她从未正视过季晏礼,从头到尾,只有利用而已。
秦欢玉僵在原地,身子止不住在发抖,也分不清究竟是吓得还是冷得,那句决绝的话就卡在嘴边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不要难过。”
冰凉的指腹轻轻擦拭过她的眼角,秦欢玉这时才察觉,她竟不知在什么时候落了泪。
“阿玉,你为我哭了。”季晏礼微微勾起唇角,眼底尽是满足,他停顿一下,不肯死心,盯着你的眼睛,认真问道,“你舍不得我,
“你有……几成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