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她就要杀鸡儆猴,彻底立威。
破空声响起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侧边探出,牢牢抓住鞭尾。
盛月华愣了一瞬,缓缓抬起眼睛,对上了季怀鄞不见一丝温度的凤眸。
“郡主好大的架子,都摆到季家门前了。”季怀鄞冷眼睨着她,眸底闪过一瞬淡淡的厌恶,“还没嫁给我哥,便迫不及待地在侯府摆谱了吗?”
“季怀鄞?”盛月华沉了脸,用力拽了拽长鞭,可鞭子纹丝未动,她眸中闪过羞恼,扬声道,“这事儿与你没关系,你松手!”
“十一。”
话音落地,寒芒一闪而过。
“啊!”盛月华惊呼一声,身子朝后仰去,身侧的丫鬟来不及接,眼睁睁瞧她跌坐在地上,簪钗歪斜。
十一不紧不慢地收回长刀,季怀鄞将手里断成两半的鞭子扔在地上,侧眸看向瑟瑟发抖的侯府小厮,沉声道,“站起来,不用怕。”
小厮糊里糊涂地起身,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二爷给自己解了围,他顿了顿,小声道,“奴才有错,二爷恕罪。”
“你忠心护主,何罪之有?”季怀鄞不咸不淡地开口,神色平静如常,压根没看地上的女人,“记住,你是季家的人,为季家做事,除了我们几个之外,任何人的话都不必听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十一朝他使了个眼神,“退到二爷身后,谁也不敢动你分毫。”
小厮一脸的受宠若惊,犹豫着抬脚,绕到十一身后,心中掀起轩然大波。
秦娘子当街施药时,正巧赶上他轮值,那日偶然听见秦娘子对外人称赞二爷成熟稳重有担当,他还觉得是恭维,如今一见,二爷面冷心热,乐于助人,又不畏强权,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!
“季二爷,你怎能这般对待郡主?”鸣柳搀扶起瘫坐在地的主子,心有不甘,扬声质问,“我们郡主日后可是二爷的大嫂,撕破脸,对二爷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