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秦欢玉做些什么,他打心里觉得高兴。
二爷让黄鼠狼上身了!
一定是这样!
十一吓得倒退两步,像是才认识自己的主子,眼睛里写满了震惊。
他家二爷呢……他家那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铁血汉子呢?
“二爷,先前找过来的那位道士还没走,不如让他来给您瞧瞧……”十一犹豫再三,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您这副样子,属下害怕。”
季怀鄞顿住,宛若冰渣似的眼刀子射向他,前者顿时泄了气,不敢再言语。
“你连个心上人都没有,如何能懂我的心思?”季怀鄞抿紧薄唇,依旧低头绣花,哪怕手里的绣棚和他的掌心一般大,哪怕手里的绣花针细到他几乎要捏不住,也没有打消他的热情。
忽然,右侧眼皮轻轻跳了几下,季怀鄞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,却不知外头发生了何事,“夙园现下如何?”
“十三传话回来,说是秦娘子的屋子已经灭灯了,想来是睡下了。”
季怀鄞揉了揉依旧在跳动的眼皮,眉心微蹙,“真的么?”
十一挠挠头,为自己的兄弟辩解,“二爷,十三虽说几次刺杀三爷失败,但他也不是废物,总不能连消息都打探不对吧?”
季怀鄞想来也是,缓缓颔首,“那两个狗东西呢?”
“侯爷和三爷都在沁心池,进去了许久,到现在也没出来。”
“兄弟俩一起泡澡?”季怀鄞顿了顿,觉得有几分好笑,“他们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……谁能有二爷您惹人害臊?
十一看着主子又端起巴掌大小的绣棚,怒其不争,不忍再看,索性退到窗户边当空气,两耳不闻屋内事。
-
翌日清晨
夙园气氛降至冰点。
秦欢玉冷着脸喂饱小主子,板着脸拍出奶嗝儿,木着脸哼歌哄睡。
芙蕖埋着头不敢吭声,张嬷嬷也没胆子随意搭话,两人像是两只鹌鹑,只敢偷偷打量秦娘子。
秦欢玉浑身酸麻,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似的,提不起一丝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