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季晏礼这么死板的山,也会为她哗然。
“云祭。”季晏礼薄唇轻启,目光灼灼望着她,话却是对着外头的男子。
门外的人应声,“侯爷,属下在。”
“府上还有多少草药?”
“侯爷有先见之明,早就囤了不少药草,如今府上用量不多,供百十来个人不成问题。”
“吩咐下去,支石台,熬药救人。”季晏礼闭上眼,似是认命般开口,语气苦涩,“阿玉,你是为了则之,对不对?”
捧在他脸颊边的手微微僵住。
“我昧着良心苦等时机,是为给你换来足够在乱世里保命的东西。”季晏礼缓缓掀起眼帘,眼中盛满受伤,搭在膝上的手攥紧了袖口,指节泛起青白,每说一个字仿佛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,“你呢?”
“你是为了什么?”季晏礼扯出一抹涩意的笑,近乎执拗般盯着女人的脸,“为了百灵芝是吗?”
他素来看重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秦欢玉沉默了很久,久到男人的呼吸不再平稳,久到男人的冲动像潮水一样退去。
“侯爷……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