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欢玉望着眼前那些凭空出现的诡异弹幕,微不可察的蹙眉,目光落在陈圆圆身上。
解决瘟疫的药方么?
她也会。
“季晏礼!你明知邵氏住过的院子有瘟疫,却还要把我们关进去,你到底安得什么心!”季老爷子怒斥一声,捂着心口,像是随时都要晕倒的模样。
耳边响起斥责,季晏礼却是充耳不闻,唇边勾着慵懒的笑,“方才想见到他们的是你,如今想躲他们的也是你,老爷子,你还真是难伺候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大年三十的雪还没停,外头的炮竹声震天响,长宁侯府的大门紧闭,就连角门前都派了五六个侍卫把守,连只老鼠都钻不出去。
“侯爷有令,全府上下,许进不许出。”
侯府的下人都聚在前院,云祭冷着脸,扬声喊道,“违令擅出者,后果自负!”
整个侯府静悄悄的,有些胆子小的丫鬟连哭都不敢出声,正是喜庆的日子,偏偏出了这档子事,他们本就不能回家过年,如今连见一见寻上京城的家人都成了奢望。
府门一旦封紧,何时再开,谁都说不准了。
“侯爷,那些旁支的情况不容乐观,今日已经倒了三个了,最早发热的是季永山,他被二爷断了手,正身弱的时候,今早发现时已经开始吐血了,而后是徽公子,老夫赶过去时,他咳嗽不止,不等把脉,就栽在了地上。”
府医站在书房外,脸上带着厚厚的面巾,声音听起来闷闷的,“疫毒邪气内侵脏腑,外窜肌表,气血两燔,瘟疫一来,不死上几千人是止不住的,我只能想办法开些清热止咳的方子,以作缓和,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事到如今,封府断疫是唯一的法子,可小公子还在府中,幼子毕竟不如成人,不如先把小公子送出——”
“府门一开,京城就保不住了,你也知道瘟疫的传染速度有多吓人。”季晏礼垂下眼帘,望着桌上堆成小山的医书,打断了他的话,“云祭,吩咐给厨房,这段时间只给辞儿喝温羊乳,夙园多派人盯着些,面生的下人一律不准靠近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等到二人退下,书房变得安静,只能听到翻动书页的声响。
“你早就知道季永山和季晏徽跑出去过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