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啼哭声还在继续。
季晏礼扯过锦缎襁褓,将怀中的女人翻了个面儿,总算是堵住了小家伙的嘴。
“季晏礼,你这个疯子!”秦欢玉红着眼,咬牙骂他,什么尊卑什么礼法全都不顾了。
为了让小女人舒适些,季晏礼一手揽住她的细腰,一手托着襁褓中的婴童,饶是如此刁钻的姿势,小侯爷也不肯退,手臂青筋凸显,小女人肚子上的软肉被他的小臂勒出一圈红痕,暧昧又惹眼。
平日里看上去端方守礼,实则就是个不知节制的衣冠禽兽。
襁褓中的小家伙捧着喝了一会儿,就被小侯爷扔去了摇床,他蹬了蹬腿,以示抗议。
季晏礼哪有心思管他,一眨眼将她翻了回来,彻底剥夺了其他人的使用权。
“放开我!”秦欢玉气不过,抬脚想要踹上他的小腹,却被男人猛地攥住了脚踝。
季家男人没有长得矮小的,秦欢玉站在他们身边,够不到他们的肩膀,纤细的脚踝被季晏礼轻轻松松握住,抓牢在手。
“欢玉,乖一些。”季晏礼眼尾泛红,带着几分委屈,可怜兮兮望着她时,颇有几分季则之的绿茶模样,“你满意了好几次,总得让我也满意一回,这才公平。”
“季晏礼,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!”听了他的话,秦欢玉小脸滚烫,恨不得一口咬在他的颈窝,她如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耳边是女人细碎的咒骂声,季晏礼薄唇忍不住微微上翘,俯身吻住她小腹上的一粒朱红痣,耳鬓厮磨时,轻轻吐出一句,“欢玉,
婴儿啼哭声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