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外头那些人的疏忽,通风过后不曾及时关窗,寒气钻入屋中,害辞儿受了凉。”季晏礼一连三日不曾睡个安稳觉,如今身心俱疲,桃花眼中戾气和杀意更甚,“贴身照顾主子一个多月,竟能犯出这样的错误,真该——”
对上那双杏仁眼,他顿了顿,蓦然改了口,“真该……狠狠罚上一年月钱……”
秦欢玉瞧着案几上黑乎乎的汤药,用汤匙搅了搅。
“没用的。”季晏礼阖上眼,手背上青筋暴起,“他不肯喝,无论怎样都喂不进去。”
“奴婢试一试。”秦欢玉俯下身,用汤匙沾上汤药,轻轻点在小家伙的嘴唇上。
季念辞烧得迷糊,口干舌燥,又不会说话,感受到嘴唇上的湿润,下意识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。
“哇——”的一声,季念辞被黑药汤子苦得直哭,却没有吐出来。
“侯爷,麻烦您抱起小主子。”秦欢玉手上有伤,只能勉强用两根手指捏住汤匙,抱不动孩子。
季晏礼缓缓起身,一把抱起摇床里的幼童,学着她平日里的样子,给小家伙寻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秦欢玉重复方才的动作,一点点喂着汤药,趁着小主子张嘴哭喊,就多喂一小口,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才算喂进去半碗。
季晏礼一直保持着抱孩子的姿势,没有一丝懈怠,可那双眼睛却是黏在了女人身上。
离得太近,她身上的香气愈发甜腻,衣裳也没有穿好,露出来的一截皮肤白净粉嫩,她皮肤好,全身都是粉粉白白的。
季晏礼仓促移开视线,不知想到了什么,绯红悄然爬上耳尖,浑身的火气都涌向一处。
“侯爷。”秦欢玉轻声唤他,“夜深,不如侯爷先回吧,奴婢守着小主子。”
季晏礼僵了瞬,垂眸望向她,眸光轻晃,“不必,我……与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