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只能活一个

季怀鄞扯唇,语气嘲弄,凤目尽是玩味,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也配替侯府分忧?半截身子都埋入土的人了,还想着打些小算盘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躺进棺材里?”

“就算是季晏礼死了,长宁侯府的事,也轮不到你来做主。”

季晏礼端着酒杯的手一顿,倒是没与他计较。

“你……你放肆!你怎能这样与我说话?按辈分,我可是你们的五伯!”季永山气红了脸,没想到这几个小辈竟会当众让自己丢了脸面,“当初老侯爷在世时,对我等礼让有加,如今侯府变了天,你们就要打压这些旁支吗?”

他这话倒是煽动了旁支们的情绪,饶是老侯爷设宴,他们也不曾像今日这般畏畏缩缩过。

“侯爷,闹得这般难看,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季家?”

“我等虽是旁支,但也是真心追随主脉的,老侯爷离世时,我们不远千里赶来吊唁,如今二爷这般咄咄逼人,对季家长辈毫无尊敬,着实寒了我们的心。”

“永山说得也没错,主脉在京城扎根,有些事,侯爷这般尊贵的身份做不到,就该匀出来,好让我等为主脉效力。”

争执声越来越大,那些人的嘴脸也越来越刁钻。

主位上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,堂内灯光明亮,却照不清他眼底的晦暗。

季怀鄞侧眸,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他,见他的好大哥只是在闷头喝酒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装货。

“啪”的一声,季怀鄞手里的酒杯被他徒手捏碎,碎瓷片嵌进他的掌心,原本的吵闹声瞬间止住。

“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季怀鄞无视掌心传来的剧痛,缓缓起身,从主位走到下首,在两张长桌前绕了一圈,最后停在季永山身后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季永山脸都吓白了,却还在故作镇静,摆着长辈的谱儿,“你还要对我动粗不成?啊——!”

只见一道残影闪过,季怀鄞瞬间出手,掐住他的后颈,掌下用力,将他的脑袋直接按进了刚端上来的锅子里,新鲜的山笋炖乌鸡,还没等来一双筷子,先等来了一张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