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!”季晏礼瞬间红了眼,狠狠一脚踹在唐睿白心口上,力道之大,直接将他踹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手里的刀刃也被震飞。

唐睿白哇的一声吐出大口污血,双目失明,胸口也痛得厉害,再也没有力气起身。

“侯爷……”秦欢玉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,双手再也使不上力气,没了支撑,她身子一晃,险些滑跪在地。

季晏礼眼疾手快地揽住她,将她稳稳抱在怀中,手上动作小心翼翼,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,垂眸望去,瞧见她血肉模糊的掌心,心脏也跟着一下下抽痛,“笨得要命,为什么要徒手去接刀刃,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?”

秦欢玉埋下头,声音闷闷的,“明小姐无事……便是最好的。”

明云本就内疚,听了她的话,顿时哭得泣不成声。

“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给我押下去!”

外头传来明太傅震怒的声音,他一生别无所求,只愿天下太平,妻女安康,可唐睿白偏偏在他的雷点里蹦跶。

季晏礼垂下眼帘,一言不发抱起怀中的女人,大步朝着院外走去。

“季小侯爷,府上有医师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季晏礼抬眸,冷冷望向被反扭着胳膊带下去的唐睿白,神色丝毫未变,“今日之事,太傅若拿不出令季某满意的态度,照顾金孙的差事还是另寻高明吧。”

明太傅张了张嘴,望着缩在他怀里的小小一团,欲言又止,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开。

马车里,依旧点了沉香。

乳白的粉末倒在掌心,秦欢玉疼得一抖,下意识想缩回手,“侯爷,痛……”

下一瞬,她的细腕被男人牢牢攥住,动弹不得,“躲什么?”